记者哑然。
“恐怕要让大家失望了,”桑寻环视一圈,彬彬有礼地接着说:“我说的在一起是一起工作的意思。我要去闻氏集团上班啦,待遇丰厚,有五险一金,年终奖,带薪休假不信你们去问闻池?”
说着他就开心地往男模的方向望过去,然而那边早已空空如也。
桑寻笑容僵住,人呢?
记者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茫然和不可思议,他们等了一上午的新闻大爆题材,就这?就这!!
有记者不死心,甩了甩因为高举摄像机而酸麻的手臂,刁钻地问:“请问内裤如何解释?又是你偷的?”
秦曜和林琦互看一眼。
反正闻池都走了,他们也走吧。
桑寻语塞,脸颊也开始泛红。
这原主也真是,偷什么不好,偷原主不会有恋物癖吧?可千万不要传染给他。
桑寻憋了半天,红着脸吭哧一句:“都是我的行吗?我晚上穿丁字裤,白天穿沉稳内敛平底四角裤。”
周围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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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两旁的蔷薇花很美,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桑寻嘴里嚼着薄荷糖,顺着原主的记忆往家的方向走,本以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桑家破产,也是落魄豪门,比普通老百姓还是要好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