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衣服上床,利安达沃斯拿走碍事的枕头,将自己放进雌虫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腰身,莱恩的手自然的将他拢紧。

他只有三个小时,实在不想浪费时间。手掌从脊柱往下,轻而易举的褪去布料的遮挡,尾勾顺势缠了上去,轻柔的按摩着。

“唔……”莱恩腰身动了动,将雄虫搂得更紧了些。

“阿瑟。”利安达沃斯抬头轻轻轻吻雌虫的下颌,将唇瓣吻成湿润的粉色。

“利安。唔。”莱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子被勾得发热,唇瓣是灼热的吻,眼前是雄虫炙热的眼神。

这个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一种想要将他拆吃入腹据为己有的眼神,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喷薄而出的信息素一起让莱恩陷入一整片温热的海洋之中。

他在那之中沉沦,喘息,脑中白茫茫一片,直到最终,精疲力竭,在无尽的释放之中昏睡过去。

这一觉很沉,莱恩甚至觉得自己不止睡了一晚那么短的时间,因为他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不止是亮,窗外树梢上铺了厚厚的一层白。起初莱恩并未意识到那是什么,但很快他就发现了,那是雪,是赫拉墨消失几百年的雪。

身边没有雄虫的温暖,莱恩拿起光脑拍了一张雪景发给利安,“下雪了。”

发送成功。光脑右上角显示的日期却令莱恩心中一惊,他睡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