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脑袋又拱了拱。利安达沃斯抬手捏了捏他后脖子, “浑身都是火锅味, 去洗澡。”
“你嫌弃我?”莱恩抬头看着他,眼眶湿润,睫毛一眨一眨。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雌虫离他很近,呼吸间全是酒味, 眼睛也不对焦了。他皱了皱眉, “喝什么了?”
“霓欢。”莱恩倒是诚实, 他笑了笑,“又漂亮又好喝。”
手指不安分的在利安达沃斯胸口画圆,嘴角是不怀好意的笑, 叫他名字的声音也换了个调,婉转好听,带着媚意。“利安。”
“洗一洗睡觉。以后不要跟他们喝这个。”利安达沃斯一手将雌虫抱起来,那一团圆润便稳稳落在他掌心。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雌虫身上滚烫。雌虫在他脖间吐出温热的气息令利安达沃斯喉头发紧。喉结滚动,他将莱恩揽得更紧了些。
莱恩鼻尖全是利安达沃斯身上的冷杉味,贪婪的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雄虫腺体附近滚烫的皮肤。四肢百骸都空虚的想要被填满。
蜜桃的气息逐渐占据着主动,攀上利安达沃斯光洁的背部,前胸,将他整个虫都包裹在浓密的蜜桃香气中。
雌虫不安分的手将他的腰带解开,一点一点在腹肌边缘探索。
利安达沃斯将莱恩放进蓄满水的浴缸,雌虫像树袋熊一样紧紧裹在自己腰上。
“听话。”利安达沃斯把手脚扒拉下来,自己先冲了个澡,又为雌虫擦拭身体。
整个过程,莱恩就那么虚眯着眼,迷茫的看着他,然后不时的哼唧两声。他拽着雄虫的手腕,放上去,仰着带着水光的头,哑着嗓子:“帮我。”
他身上还带着伤,利安达沃斯不可能和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