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利安达沃斯,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匆匆离开会议室,坐上私人座驾离开了军部。

这大半个月他都极少回家,有时半夜他回去,莱恩已经睡着了,仔细帮他再上一遍药,抱着雌虫囫囵打个盹,他就又离开。

如今雌虫亲手为他准备了惊喜,他当然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是什么。

马不停蹄的赶回家,却在下车的一刹那就发现了不对劲。

利安达沃斯抬头看着顶楼,巨大的翅膀扑哧的颤动着,将整片花园的藤蔓都切断,树叶和花瓣从顶楼飘飘扬扬的散落了一地,微风一吹,便仍然有花瓣轻轻飘落下来。

而雌虫翅膀上那一道醒目的伤疤,像是一把利刃,刺头了利安达沃斯的心脏。他呼吸一窒,那是雌虫为了他而留下的伤。

骨缝上的伤口容易愈合,而深藏在内里翅膀上的伤痕,却在短时间内难以痊愈。

利安达沃斯几乎是跑着上楼的。身后紧跟着的是小麦小狗的喊叫声。

“莱恩。”利安达沃斯焦急的呼喊莱恩的名字,满园蜜桃味的信息素让他几乎是瞬时就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让雌虫可以好过一点。

“嗯……”雌虫不可抑制的颤抖,身体舒服了但内心却还很渴,他想找回自己的理智,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莱恩,别怕。”利安达沃斯用精神力控制住雄虫,慢慢走过去,将雌虫的头揽进自己怀里。

虫化后的雌虫头也不大,两根触须向利安胸口钻进去,有点贪婪的触碰着雄虫的肌肤,脑袋依靠着雄虫,浑身抖动得厉害。

利安达沃斯探出一丝精神力进入莱恩的脑海,而这一次,他却没有那么轻易的进去。雌虫的防备比以往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