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利安达沃斯看着他,然后像是明白了,“噢,你是奸细,害怕一旦东窗事发,就是死路一条,对吧?”
“莱恩,以身入局,为了帮敌星做事,你倒是什么都舍得付出。”利安冷笑了一下,将手中的树枝一扔。
“我……”莱恩想说自己倒不是那么下贱的虫,和利安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其实还是挺快乐的。没有谁逼迫他一定要那样做,他最后也不过是贪恋雄虫带来的一切便利和欢愉罢了。
但,初心不纯,解释就是多余。
利安达沃斯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无话可说了?”利安达沃斯心中的怒火更甚,哪怕莱恩告诉他自己是被迫的,有难言的苦衷,他也愿意相信,毕竟敌星也没想过要他活着。一个不起眼,用过就可以抛弃的卧底,必然是有把柄落在敌星手里的。
可偏偏,莱恩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那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时刻,都算什么?
利安咬了咬后牙槽,合眼躺下了。既然没什么可说的,就干脆眼不见为净。
雄虫一手枕在头下,就地而眠。莱恩看着利安手臂的伤口,已经逐渐泛红。他撕下作训服的衣角,轻轻走过去,将伤口轻轻缠了起来。
“这一面是干净的。”莱恩轻轻解释着,“这里不比赫拉墨,如果感染了,会发烧的。”
利安任由他去,闭着眼没说话。
莱恩坐在利安身侧,看着燃烧的火苗,虽然牵连雄虫并不是他的本意,但事已至此。这一路走来,利安达沃斯确实对他还不赖,甚至,连莱恩自己有时都有一种错觉,利安在宠溺他。
就好像已经知道真相的现在,他都没有再用精神力伤害过自己,甚至没有跟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