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布无视肯特的殷勤和毫不避讳的眼神。雌虫的青睐和粘腻的眼神他见得多了,早就提不起任何兴趣。
何况,最近季诺给的糖有点多,他吃得有点腻。再说,刚刚才和漂亮的莱恩告别,此时的他对任何雌虫都提不起兴致。
那怕对方是总理阁下千挑万选的秘书长。也比不上莱恩纤长睫毛煽动一瞬时带起的五彩光晕,让他心悸。
科蒂曼喜欢长得漂亮的雌虫不假,但身边的雌虫都往往长着一张谄媚的脸,与那位雌君的长相非常相似。不了解他的虫民都觉得总理阁下对雌君情深款款,只有他们这些世家有过往来的雄虫知道,科蒂曼压根就不喜欢那位雌君德温特士多德,他找那么多与他相似的雌侍雌奴,无非是想要恶心他罢了。
科蒂曼曾当着一众雄虫的面恶狠狠的批判过德温特在床上像条死鱼。
那位曾经征伐多年的中将,竟也面无表情的接受了。
卡里布有时候真的很惊叹雌虫们的忍耐力,精神上和身体上都是。
咖啡从热变凉,总理阁下的大门终于打开,特助塞利杰罗从里头率先走了出来,面上还带着事后的潮红,他冲卡里布微微一笑,“阁下久等了,请进。”
标准的公式化笑脸,举手投足之间专业度十足。
办公室内的空气已经被完全置换过,但久经虫事的卡里布,仍然能嗅到一丝雄虫释放之后的咸湿味。
杰罗西服笔挺,端端正正的站在一侧候命,完全看不出来刚刚才和总理阁下翻云覆雨过。
科蒂曼那些手段,怪癖之至,坊间都有所耳闻,也不知道这位攀着总理大腿上位的雌虫是怎么一次次熬下来的。
“阁下。”卡里布微笑着坐到科蒂曼对面,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