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像满屏的碎水晶,在空中发出五彩的光。又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溅落到两虫的脸上。

莱恩仿佛清明了一瞬,牢牢缚住了身前的解药。仰起头,吸食着空气中的凉意。

冷杉的凉从掌心传来,不由自主的贴合上去。那些碍事的遮挡物全部被他不由分说的摧毁。

利安达沃斯甚至连神都没回,便已经不着寸缕了。锁骨被雌虫的齿尖紧紧咬住,灼热的气息打在脖颈,尾勾不再听话的缠在腰间,而是像突然生长的藤条伸长了紧紧圈住猎物。

巨蟒也探出了他的头,抵在紧实的腹间。

呵,真是着急啊。

“莱恩,看着我。”利安达沃斯从来不是什么圣虫,雌虫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就是想要的信号。而释放出这个信号的雌虫是莱恩,那他就更加没有拒绝的必要 。

他想要他,发了疯的想要。

但,他也得要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要眼前的雌虫知道,自己是谁。

他利安达沃斯从来不是什么安抚的工具,和那些机器虫一样连个名分都没有。

干就要干到最好。

还要让敌人记住自己的名字!

这也是利安达沃斯的宗旨。

“看什么,快点!”莱恩得不到释放,点滴的信息素甚至勾得他蠢蠢欲动,他双腿环住身前粗壮的树干,不耐烦的催促。

“告诉我我是谁?”利安达沃斯盯着上方的雌虫,强而有力的精神力极力控制着盘旋在洞口垂涎欲滴的尾勾。

热,痛。

他也着急,可他就想要听雌虫叫一声他的名字。

“你他妈干不干?是不是不行?”莱恩的指尖掌控着两粒樱桃,让它们变得更加殷红坚硬,“行不行?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