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整个房间莹润了浓厚的蜜桃的甜味,经久未曾散去。

三天后,莱恩和维安一同下了船。后面两天,他都没有再见过利安达沃斯。听说有紧急军务,指挥官提前下船了。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维安一脸的神清气爽。

“还行。”莱恩笑了笑,“不过你应该过的不赖。”

“啊。被你看出来了。”维安害羞的点了点头,“莱恩,他答应会重新帮我安排工作。我可能会去到第三军团也不一定。”

“第三军团?”莱恩皱了皱眉,“但第三军团不是都常是炮灰的角色吗?”

“话是这么说,但总比去原料库领发军火强吧。”维安叹了口气,“莱恩,我不像你,后面有指挥官这样的雄虫撑腰,什么岗位都无所谓。如果不能上战场攒军功,我只能一辈子待在那里,暗无天日。”

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做为一名军雌,上阵杀敌就是我们的使命。为国捐躯就是我的理想……”

这就是雌虫的悲哀。一生奉献给联邦,被压榨被玩弄,没有虫身自由,却仍然甘心为联邦捐躯效力。

还觉得骄傲。

好吧。

各虫有各虫的选择。

他只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