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四,九点小。”亚雌嘴角一弯,准备将桌上全部的注码都拨到季诺桌前。
“不必了,最后一把,还是梭,哈。”季诺往后一靠,笑看着莱恩,“我们来看看,你的一枚筹码,能不能赌赢我桌上所有的钱。”
以一博最大,最低的投入博取最大的利润,就如同置之死地而后生,破烂的泥沼里头开出耀眼的花。
只是,莱恩瑟当然也明白,不是每次自己都能逢凶化吉。他不可能次次都那么好运。比如今天。
“两把都输了,不想押小试试吗?”季诺微笑着问。
“不。”莱恩坚定的将那一枚小小的筹码放到了那个标着“大”的方格里。
这股子倔强和不服输。
啧。
季诺眨了眨眼,的确是有让虫又爱又恨的本事在的。
“开吧。”
莱恩盯着荷官手中的骰盅罩,铃声一响,答案揭晓,“一二三,六点,小。”
莱恩松了口气,结束了。
果然。
一开始他就输了。
季诺耸了耸肩,起身看着他,“走吧,愿赌服输。”
莱恩抬眸看向这个从一开始就淡然自若的雄虫,虚眯了一下眼。对方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呵。高高在上的雄虫,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莱恩起身,他想要的不过是抑制剂罢了。
至于,陪这位尊贵的雄虫阁下吃顿饭——呵,饭总是要吃的,跟谁吃不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