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立即逃离这里。
扶着墙角一步一步蹒跚着回到房间,体温还在逐渐升高,腺体发烫,信息素逐渐从腺体溢出,房间里涌出鲜甜的蜜桃味。
莱恩从随身携带的行李中翻找出抑制剂,不假思索的注射进去。最后一只了。他得想办法搞一点新的。
利安达沃斯的等级太高。权势地位都在他之上,想要摆脱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他身上还带着任务。面对一个想要碾死自己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的雄虫,莱恩当然不会硬刚。以退为进,以柔制刚,扮猪吃老虎,是他惯用的手段。
利安卑鄙,他也不是什么善茬。
现在还不是得罪利安的时候,先哄着顺着再说吧。
莱恩赶紧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还好雌虫恢复力强,身上的痕迹已经消退了许多。他又洗了把脸,在克安不停的讯息轰炸中出了门。
克安达沃斯所说的舞厅在游轮的地下一层,并不区分虫的等级,也就是说,是一个看对眼就可以沟通交流的舞厅。感觉来了的时候,雄虫会带着雌虫去洗手间就地来一发。要是意犹未尽,再去房间玩个尽兴。
舞台上还有各类雌虫的表演,本意是为了给台下的观众们助兴的,但是如果有雄虫看上了哪个舞者,想要带回去,也是可以去和舞厅老板商量的。
不仅如此,舞厅还会售卖许多相关的情/趣用品,品类繁多,应有尽有。和外面的娱乐场所如出一辙。
莱恩瑟在舞厅的正中心找到了克安达沃斯和兰威特,在他们身边的还有一只长相气质出众,穿着花衬衫和休闲裤,脖子上还带着一条金项链的雄虫。三个人看着舞台上搔首弄姿的雌虫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笑得正欢。
“莱恩,来。”克安刚饮下一杯,便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