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赶紧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乱碰。
祝成蹊见他还是紧张,干脆喊他帮忙杀鸡,免得他一直无所适从。
刚忙活到一半的时候,方淑红提前回来了。
方淑红他们已经在这条胡同住了好几年了,附近发邻里也都彼此熟悉。
祝成蹊他们刚才回来那一路有不少人看见,这些人后面去逛秀水路的时候又和方淑红顺便提了嘴,方淑红这一听,哪还有什么心思开店,当即就和还在闲逛的客人道歉,然后利索关门打出租回来了。
进门一看,果然沈从越在家,方淑红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这几年日日想,天天念着沈从越,这些时日更是恨不能时时刻刻求神告佛保佑他平平安安,沈从越上次走前照的照片都被她盘包浆了。
这一打眼,方淑红就看出来沈从越瘦了好多,身子骨一看就没上次回来的时候硬挺了。
战争还没结束就提前回家,又是这样一副虚弱的状态,那肯定是受伤了啊!
方淑红下意识想扑上去检查,但又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碰到哪儿,反而加重他的伤势,只能虚虚搀着沈从越抬起来的双手,不停地上下打量着他,眼眸含泪,“你……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伤到哪儿了?”
沈从越之前心里所有的感慨在看见方淑红的这一刻都化作了虚无,只剩下满腔的虚弱以及抱歉。
“妈,我没事儿。”他下意识握紧方淑红的手腕,想要扶她。
方淑红哪敢让他碰,反倒是急急忙忙用胳膊托住他,再一次不停打量他,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道:“还说没事儿,没事儿你能提前回来,没事儿你能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幅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儿,你以为能瞒得住我!”
说着,她还有点生气,可又不敢贸然上手,便把脸一甩,道:“快说,到底伤哪儿了?你是不是要急死我啊你!”
沈从越还想糊弄下去,就说:“真没伤太狠,就是腹部被弹片划到了,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你看我都出院了,所以妈你就别担心了,我真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