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从越显然不是什么池中之物,又怎么可能一直碌碌无为下去。
也就是说现在只要定了他,就等于定了个未来的一方大将。
立马就有人说:“我觉得红缨的脾气和他不合适,毕竟军嫂可不好当,要顾好大后方,但红缨却喜欢满世界跑,所以我觉得还是我媳妇儿娘家的那个侄女儿合适,人长得漂亮,还是文工团的,脾气又温温柔柔的,肯定和他合的来。”
廖北鸿没想到自己才起了心思,结果就有人和他抢。
他瞪眼看过去,却见自己的老搭档一脸无所畏惧的冲他一乐。
还不等他说什么,边上又有人道:“沈从越到现在还没结婚,我估摸着肯定眼光不低,我看要不然还是多给他介绍几个吧,正好我家里还有个侄女条件也不错,到时候一起让他见见,看他喜欢哪个就挑哪个……”
廖北鸿他们看过去,说话的中年人扭过脑袋不看他们。
好苗子谁不想往自己碗里扒拉,这时候可不能看职位高低了。
沈从越可不知道这从刚从他的病房里面离开的领导们已经算计上了他的婚事,他正在思考祝成蹊的问题。
若是以前,他对于留在首都当兵必然是万分愿意的。
但这一回,他却想起了那些和他一起出生入死,但是却彻底留在南边的战友们以及那些他未曾谋面但同样回不来的战士以及这些年受到炮火侵扰的百姓。
安稳的生活固然好,但是他现在更想做的是能力所能及的护一方安稳。
好一会儿后,他才闭着眼睛摇摇头,“我还是想回南边。”
祝成蹊拿着勺子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