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从越屋里后,她立马垂头丧气起来。
周杭生不解看她,“怎么了?”
祝成蹊长吁短叹,“没怎么,就是想哀叹一下我彻底逝去的形象罢了。”
周杭生:“……”
想到刚刚见到的场面,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祝成蹊:“……”
“这还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为了维护住我在你心目中优秀的形象,我又怎么会想到挟美宝以令我妈,结果好了,还被你们都撞见了。”她理直气壮地把责任推在周杭生的头上,“你说说你,你老老实实坐着不行吗,非要过来,这下好了,我一下子得罪了一屋人。”
“这么一说,确实是我的问题,是我让我们家喜宝紧张了。”周杭生好笑,“不过你还怕得罪人啊,我看你要是敢说,程玉颜还真能听你的把大哥给甩了,现在该是他们紧张才对吧。”
祝成蹊斜他,“你说的我好像真能干出来一样。”
周杭生佯装思考:“那可说不准。”
“周杭生!”祝成蹊瞪过去。
在一起几年,周杭生早就熟悉祝成蹊的性格,并不觉得紧张,反而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的不能自已,“喜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祝成蹊皱脸,“可爱吗?我明明是优秀才对!”
“优秀是真的优秀,可爱也是真的可爱,但……”周杭生故意停住,如愿看到祝成蹊好奇的眼神以及威胁和警告的视线。
他又继续笑,“但故意使坏的时候也是真的坏!”
“周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