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里仔细收拾了一番,又坐了会儿,才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褥往楼下走。
那俩大姐正在唠嗑,见到周杭生抱着把这些脏的床单被褥下来,赶忙起身接了过去。
还说:“你咋还给送下来了,回头我们上去收也是一样。”
周杭生道:“顺手的事儿,就带过来了。”
然后也掏了把大白兔放在俩人面前,问道:“大姐,和你们打听一下延江县的车一般有几趟,都是几点开?”
周杭生的手大,一把大白兔顶祝成蹊两把。
是以在这俩大姐眼中,他和祝成蹊一样大方又善良。
俩人毫不客气地把大白兔分了,脸上的笑容也更真切了些,“现在天气不好,坐车的人也少,所以去外地的车一天都只有两班车,基本上一班是早上九点,一班是下午两点半。”
“我们招待所离汽车站还有点距离,你们要是赶早班车的话,得早点起,最晚得赶上八点半的电车去汽车站,不然就只能赶下午那趟了。”
周杭生点点头,“好,谢谢你们,我等下上去和她商量下。”
然后迟疑一番,又问道:“刚刚她下来,没出什么事儿吧?”
俩大姐本来就在八卦他和祝成蹊的关系,见他这样,便好奇问道:“你这么担心她,该不会你们在处对象吧?”
周杭生摇头,“不是,只是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我多少要照应着点,免得出什么问题。”
听起来挺有责任心的,但是俩大姐还是八卦道:“那就是你看上她了,想和她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