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祝成蹊觉得还不如另想别的出路。
“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未雨绸缪的好。”祝成蹊又道。
周立新一下子就想到了去年周边公社就差明抢他们生意的事儿了。
虽然那会儿他就意识到他们自己吃不下这个独食,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真的被分走了。
周立新的心在滴血,同时再一次拽紧祝成蹊的胳膊说:“就听你的,想别的办法,搞丝绸,你说咋搞就咋搞。”
才说完,又开始往自己身上摸,“要介绍信是吧,我这给你开,随便你要多少都行,我给你拿盖好章的,你到时候自己……”
还没说完,就听见林川咳嗽了一声。
周立新骤然回神,朝着林川露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书记,我们村的生意快没了。”
林川再次无语。
虽然祝成蹊说的有道理,但还真不至于到周立新哭出来的地步。
林川没搭理周立新,倒是又盯着祝成蹊看了看。
一边说着来公社上班没兴趣,一边又劳心劳力地帮村里想办法改善现状,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