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第二天,祝成蹊神清气爽地吃了饭,就开始跟着程玉颜,不停地研究她的变化。
程玉颜被她搞的有点紧张,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祝成蹊好奇道:“你今天的学习进度怎么样?”
一提起学习这俩字,程玉颜的脑海里第一浮现的就是祝明安那张给她补习和出卷子的脸。
平静却蕴含致命的压力。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把祝明安甩出脑外,也顺便把最近压的她脑壳疼的文化课甩开。
“徐老师和沈老师从县城回来了,他们之前说我的进度不错,可以学针灸了,我打算去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她转移话题。
这个祝成蹊更巴不得,就说:“那我和你一起去啊。”
程玉颜倒无所谓,但祝成蹊跟过去听了会儿后就头昏脑胀,那一个个陌生的词汇让她觉得在听天书。
倒是程玉颜一直两眼放光,对于两位老师随口一提的东西也都记得清清楚楚。
祝成蹊之前也看过程玉颜学医的样子,但两厢对比,还是这时候的她看上去更耀眼些。
就连两位老师都夸她最近肯定没少私下下功夫,但她们都知她这段时间的大部分精力都在文化课上。
程玉颜自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挠着头皮偷偷心虚,祝成蹊确认狗系统没骗她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还没过元宵节,过年的氛围在迎胜村依旧浓郁。
虽然有人好奇赵三爷他们一家怎么还没回来,但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事儿,倒也没太过于关注。
只有草编厂里有些人有点焦急。
赵三爷毕竟是他们的技术指导,他一直不在,大家伙心里都没底,生怕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