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的脸彻底拉了下去。
廖北鸿也不遑多让,但又很快安慰年轻的林川说:“至少证明我们的同志应该没背叛。”
第96章 就是我啊鬼丫头,死精死精的……
廖北鸿就是林川专门请来的赵延军的老战友。
没有旁人在,两人也就没有太刻意压制声音,但廖北鸿的语气怅然,语速和音调也依旧很轻缓,“我和延军同志的年纪差不多,当年因为年纪都还小的缘故,先被安排在后方学习训练以及做一些后勤工作,在一张床上挤着睡了好几年。”
“那时候,他还不叫赵延军,我也不叫廖北鸿,他是因为想去延安当兵,所以被当时教我们认字的老师起名延军,我是因为家在南方却流离北方,天天想家,老师们便给我讲了鸿雁迁徙的习性,还起了北鸿这个名字。”
“再后来年纪大一点,我们就跟着前辈们一起上战场,那年月太乱太苦了,我们的队伍被打散又重聚,再被打散又再重聚,就这样,我和延军同志失去了联系,直到解放后我们都去了朝[xian]战场,又在朝【xian】战场上短暂相遇。”
“那时候,我还是光棍一个,他知道后,没少在我面前炫耀漂亮贤惠的护士老婆和刚出生没多久的胖儿子,我就说等回家后,让他的胖儿子给我磕个头,给我当干儿子,这样我也有儿子了,以后一样有人养老送终,他当时还不乐意,说让我自己去找老婆生孩子,别打他儿子的主意。”
“不过我们临分别前,他还是答应了,还个给了我一张他儿子的照片,还说他的儿子是福星,一定能保佑我平平安安的,你看,就是这张。”廖北鸿从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中拿出那张早就泛黄的照片递给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