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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县城的几个公安的照片他也见过,能确认他们的身份,唯独边上这个年纪大的,并且进门后只脱了衣帽但是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的男人眼生的很,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正好他也没和其他人一起去问话,赵延军便操着一张习惯性的笑脸,给老公安递了杯茶水在手边,试探道:“老同志也是公安吗?”

老公安的目光落在赵延军身上,和善笑了下,“对,我姓廖,廖北鸿,延军同志叫我老廖就行。”

老公安廖北鸿虽然是北方口音,但和当地的口音还有很大的区别,倒像是津京冀那边的。

二十年隐姓埋名当普通人的生涯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消磨了赵延军的敏锐度,但他还是警惕问道:“您说笑了,不过我听您的口音不像我们当地的,难不成是刚调过来的吗?”

廖北鸿笑着摇摇头,“哪能啊,我就是听说这里有个案子,正好今晚还有时间,就过来凑凑热闹,明天就走了。”

“明天就走?”赵延军才说完,前面一个问话的年轻小公安就回头问道:“廖老师,你现在回去应该也赶不上过年了,不如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过年吧,正好我们也可以和您多学几招。”

廖北鸿笑着摇摇头,“如果火车不晚点太久的话,我现在回去正好能赶在吃年夜饭之前回到家,我还是更想和家人一起过年。”

年轻的小公安一脸失望,赵延军好奇道:“您是老师?”

“对。”廖北鸿点头,似不欲多说,但之前说话那年轻小公安似乎很崇拜他,便开口介绍道:“廖老师是公安大学的老师,这次过来是给我们讲课的,就是可惜他时间紧张,只能在我们这儿待一天。”

赵延军对迎胜村附近,乃至县城有些部门尤其是公安这类敏感部门对员工都有最基础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