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必须把这件事弄个清楚明白。
“所以因为……我们养柞蚕的事儿不得不清山,柞树林的秘密很可能保不住了,所以……何卫军才不敢冒险,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是吗?”
“我猜是的。”祝成蹊点头,“而且他应该和守在这儿的人不是一波的,不然他不至于一直在这边耗着。”
周立新也明白,“那会是谁呢?”
祝成蹊没有上来就说赵延军有问题,毕竟赵明面上的身份还摆在那儿,周立新肯定不会相信。
得让他自己把他们家列到怀疑名单才行。
她就摇头说:“这个我就真不清楚了,毕竟我对村里面是真的不熟悉,不太了解情况。”
周立新道:“但你可以给我分析分析,哪一种的最有可能。”
祝成蹊故作沉吟地想了一会儿,才把自己之前就分析过的一些理由说给周立新听。
她说:“叔,所以我觉得你现在的重点应该是排查村里面符合条件的家庭。”
周立新点点头。
就在周立新开始一一核查村里面的每一家每一户的时候,祝成蹊接到了祝明安的消息,说他放假了,也上火车了。
算着时间,祝明安应该也要到了,她就和这两天忙的有些焦头烂额的周立新一起往公社赶。
路上,祝成蹊还劝他说:“叔,你也别太紧张了,既然他们能藏这么久,那身份上肯定不一般,或者明面上还会有别的掩藏身份也不一定,有时候越是着急,反而越是可能找不到破绽,所以你可以稍微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