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杭生,“一半,正好迎胜村一半,咱们一半,直接分了。”
“真能分一半啊?”
“那这一半是多少钱啊?”
“那谁知道,但肯定能赚不少吧?”
……
跟着周杭生过来的人都是些年纪大的,几乎没读过什么书,根本算不太明白账,只知道在那儿高兴的不停和周杭生继续问钱的事儿。
而另一边偷听的其他人则坐不住了,也跟着纷纷开口道:“啥玩意儿?你说你要了多少订单?一半?”
周杭生点头,“对,我要了一半。”
其他本来还抱着微渺希望对人更气了。
“你凭什么要那么多订单?”
“对啊,你一个外省的凭啥来我们北林县抢我们订单?还一张口就要一半,你以为你是谁啊?”
“……”
这些人对着周杭生怒目而视,但跟着周杭生来的小营山的人也不甘示弱,纷纷从喜悦的情绪中抽离,对着这些人瞪眼睛说:“你们冲着我们周知青吵吵把火的想干啥啊?咋了,以为你们是本地人,我们就会怕了?”
“我告诉你们,我们周知青可是和祝知青一起得过国家先进的,他们的关系好着呢,而且早就说好了要一起搞合作啥的,她教我们搞草编,我们帮他们搞柞蚕,要不然你以为我们一个外省的能来这里,我们可是祝知青亲自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