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瞒着周杭生,直接说了村里面目前被周边几个公社围剿施压的情况,毕竟这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根本瞒不住。
难怪他之前奇怪祝成蹊怎么这么快就找他合作,原来有着一层因素存在。
周杭生点点头,听祝成蹊继续说:
“但这对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压力,因为林书记那边已经解决了乌拉草的问题,只要我们愿意招人,多的是人愿意来村里做工。”
“但我们主要考虑到村里条件有限,而且接下来几个月一直风交雪困的可能会出现一些安全问题,所以觉得还是分一波订单出去更合适。”
“再者,如果这草编的生意能继续扩大的话,我们一个小小的迎胜村是真的接不下了,到那时,宁市那边势必要找别的地方来做这些单子,到那时,我们还是要教别人,那还不如直接找你。”
“毕竟我们之前说好了互帮互助,所以我和书记还有大队长他们商量了下,刚回来就在书记的办公室第一个给你打了电话。”祝成蹊笑了下,“你既然来了,要不然先看看我们拟定的合同。”
周杭生也跟着笑。
祝成蹊说的这些话他是信的,但也能猜出来她找自己恐怕也有震慑周边公社那群人的心思。
不过他也没戳破,说到底这件事他也算得了好处。
他接过合同,低头看了会儿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给的价格似乎只有你们出货价格的三成,不到四成,这个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祝成蹊说:“但你应该明白技术是我们的,设计也是我们的,草编在咱么国家流传这么多年了,之前为什么没能卖出去,难不成是因为那些手艺人编的筐子不结实吗?显然不是啊,是这里面的设计还有心思,我现在等于是教给你们,你们总的付点学费吧。”
“况且我刚才不也说了么,只要草编的市场变大,你们之后也可以自己接单子,我这等于是给你们又提前开拓了市场,所以这个账,你不能光按照你们的那个来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