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干什么别的了?”祝成蹊用眼睛夹他,“你该不会又偷偷打牌了吧?”
祝明东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后期认了亲爹后别说打牌找女人包小三了,更是把赌场、夜总会这样的地方当家。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祝明东当然不愿意承认。
祝成蹊:“那你的钱到底怎么没的?”
“上次给你的就是我的全部了!”祝明东不耐烦,“再说了那是我的钱,你管我怎么花呢,你快点给我想办法!”
祝成蹊双手一摊,“想不了,真没有草编。”
“那你把那九百块还给我!”祝明东一开始确实着急上头,所以才想到了草编生意。
但这段时日一直没少和那些经常混迹在黑灰地带的人混一起,见他们不弄草编弄别的也能赚的满盆满钵的,又觉得之前一下子给祝成蹊九百块这事儿有点亏。
如果他早早拿着钱和那些人一块,即便没有草编的利润大,慢慢积少成多,也能赚不少。
而且草编要等,这个时间要是拉得过长了,甚至可能最后的利润还比不了他慢慢做一些其他的。
所以他这段时间就越想越后悔,正好祝成蹊回来了,那他不如把钱要回来。
祝成蹊却一脸震惊道:“我上哪儿去给你弄这么多钱,当初找我的是你,我辛辛苦苦在乡下帮你把各个关节打通了,钱花出去了,人家也私下里动起来了,你现在又要我还钱给你,你是疯了吗?”
“那我不管,你必须把钱还给我,我现在不想做了!”祝明东直接开口吩咐道。
祝成蹊早就不想伺候了,也顺势把脸一拉,“我说没有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