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钱,他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到底是谁偷的。
现在被范媛媛的叫声这么一刺激,他更是觉得头疼,也没搭理她,直接转身回去了。
范媛媛没得到答案,就只能去找方芳证实。
“你救了革委会副主任的妈?”她紧紧攥着方芳的胳膊。
方芳一把甩开她,“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你是不是救了县革委会副主任的妈?”范媛媛又问。
方芳皱眉。
她之前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是救了个老太太,但她哪知道是谁。
不过她才不想和范媛媛解释呢,就说:“关你什么事儿!”
范媛媛就以为方芳是承认了,指着她控诉道:“你救了人,都拿了明年的大学生名额了,你为什么还要和其他人争老师这份工作!”
就算她当不了老师,她也不叫方芳当上。
方芳皱眉,推了她一把,“我什么时候拿到明年的大学生名额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就是拿到了,你救的可是革委会副主任的妈,你问他们要一个大学生名额还不是轻轻松松的!”范媛媛控诉,“你都确定能回城了,就该把老师这份工作让出来!”
“有病!我凭自己本事考的,你随便编造一个理由就能让我让,你算老几。”方芳撞开范媛媛就走。
但这些话到底引得其他人心思浮动起来。
不管是没考上的知青还是村里面的其他参考人员都盯着周立新,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