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你面对的还是祝成蹊,她可不是普通的知青,更不是乡下人,她有头脑有出身,见识比其他人多,发现问题的可能性就更大,说不定你今天这一闹,就会让她觉察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赵延军死死地瞪着赵宏日,恨不能宰了他。
赵宏日被盯的下意识瑟缩。
舒兰见状,开口:“没那么严重吧,村里对她有想法的年轻人多的是,今天这个也完全是意外,主要是村里那些喜欢说闲话的多嘴多舌引起来的,不会引来什么,我觉得你就是太紧张了!”
“可偏偏我们的身份就是有问题,你敢赌这万一吗?”
“那你说怎么办?”舒兰也不耐烦了,“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祝成蹊发不发现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因为宏日说的对,山里的事情不可能一直瞒下去。”
“而且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也没人发现我们的身份,我不觉得一个祝成蹊就能发现什么不对,现在重要的是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原本上火的三个人都齐刷刷安静了下来。
赵延军的脸色在仅剩一点的灰白色天光下变得幽沉不定,好一会儿后才说:“先等等,等通知。”
“那这要等到什么时候?”舒兰烦躁,“一开始让我们伪装身份过来的时候说他们保证会很快反攻过来,保证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乡!可现在呢,二十年过去了,他们一直杳无音讯,我们被迫在这里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生活了二十多年。”
“而且这里现在越来越好,甚至美都和他们主动建交了,而且据说他们的zong统在回去的路上虽然路过了我们的国家,但是却根本没有停船,我们已经被放弃了!”
“所以这时候我们就派上用场了,我们需要制造一起震惊世界的新闻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赵延军压着嗓子暴喝。
“是!我们派上用场了,所以他们在这二十多年里第一次联系我们,让我们配合。然后呢?行动呢?”舒兰质问道:“还有你既然那么想要配合,之前为什么又让我们去想办法走别的路子离开这里?”
“一旦我们动手运送山里面的东西,这边很快就能察觉,到时候我们必死无疑,你为什么要做两手准备?你的武shi道精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