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淑红格外的不理解。
“都是我生的,都是同一个爸妈,你爹娘当初也没带过他几年,怎么就能把他教成这个鬼样子了呢!”
方淑红这些年硬挺惯了,所以几乎没有在外人面前露过什么怯,更别说是孩子们了。
但今天却硬是红了眼睛。
祝成蹊想想,又故意抱怨似的提了一句,“那说不定他就不是我亲二哥呢,不是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只会打洞,我们几个都不是很差,就只有祝明东是异类,说不定就是真抱错了,爸妈,不如你们找机会查一查。”
这已经不是祝成蹊第一回 这么说了。
祝成蹊下乡的前一晚,他们也曾讨论过。
但当时只是被气狠了的随口一说,觉得不可能。
现如今再次被祝成蹊提起来,两人的脑电波竟然诡异的觉得要是祝明东真不是亲生的多好。
可很快他们又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当年你爷奶不知道多宝贝他,从他生下来就一直盯着,亲自照顾,要是有问题早就被发现了,所以祝明东的身世不可能有问题,你就别惦记这个了。”
祝成蹊:“……”
可事实证明他就不是亲生的。
不过算了,光说没用。
“那行吧。”祝成蹊努努嘴,随后又好奇道:“什么金镶玉的铭牌儿能一下子换这么多钱,那得有多重啊?”
方淑红想也没想道:“我当年特意称过,连金带玉正好八两八,那块玉也就指甲盖大小,可能也就三两的样子,但那块玉不值钱,金子大概五六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