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也汪汪两声。
而这时候喜欢热心助人的围观群众们也开始纷纷对着祝明东指责。
祝明东人都傻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我没动手,我就是甩了一下,谁叫你拽我拽的那么紧的!我哪知道轻轻一下你就摔了,你可别想赖在我头上!”
然后就有人来劝祝成蹊:“姑娘,我看你哥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你也别哭了,亲兄妹能有什么说不开的。”
祝成蹊还是哭唧唧,“可是他明知道我生下来身体就不好,我刚刚就是太累了站不住了,想扶着他站一会儿,我没想到他竟然……竟然……呜呜呜……”
啊这……
劝说和指点的话语又朝着祝明东砸过去,将祝明东教训的面红脖子粗,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祝成蹊虽然在一边看的也很开心,但也怕这些人真的把祝明东给气跑了,她还有事儿呢。
就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睛,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说:“算了,也是我自己不小心,再说二哥从小到大都这样,我都习惯了,我没事,也没摔疼。”
“你真没事儿啊?”周围的人看祝成蹊那样儿就有些怀疑,还建议说:“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呢?反正也不远。”
祝成蹊摇头叹息,“真不用了,谢谢大家伙儿的关心,我从小到大都这样,习惯了,而且我今天来找我二哥主要是想和他一起照张相片,想着等过两天回乡下的时候好带上,平时想了,也能看看照片睹物思人。”
祝成蹊都把自己说恶心了,只好抚着胸口顺了顺气,才勉为其难地继续对着祝明东表演道:
“二哥,自打你结婚后就几乎没回过家,家里面也没有你的相片,我只能亲自过来找你了,”她眼泪汪汪地叹气,“二来我也是想来劝劝你,二哥,当初的事情就是你做错了,所以你应该道歉才对,但我没想到我都下乡这么久了,你竟然还在和爸妈堵气,你这不是往他们老两口心口上插刀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