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颜又:“……”
其他人见状则上来安慰祝成蹊,祝成蹊继续唉声叹气一会儿,才对着孙二花痛心疾首地说:“二花婶子,你是长辈,还是女性,你怎么能用那样肮脏又龌龊的思想去揣测一个女孩子呢,你不知道你这样胡说八道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名誉上的损害吗?”
“也就是几位婶子善良,还有大队长也公正公明,早早把这件事情处理了,没让事态扩大化,否则的话,这样的言论传出去,以后美宝还怎么做人?那些坏心眼的人又该怎么看她,怎么欺负她?她要是因此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你到时候能担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更何况你这么胡说八道,你又何尝不是在害大队长,害整个村子,害所有的知青!”说着,祝成蹊又剧烈地咳嗽两声,靠着程玉颜喘了两口,才继续控诉道:
“昨天我回来的时候就听林书记说因为前些年闹出来的一些知青出事的情况让很多地方的知青和村里争锋相对,咱们县知青办的领导们最近也一直在忙这个事儿,本来我们这里还好好的,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你这不也是逼着咱们村子的知青和社员们也成天闹事儿嘛!”
“你这不仅仅是给村里面,给知青招惹麻烦了,你还是给领导们的增加工作负担,你真的是……哎!”长长又长长地叹了口气,祝成蹊这才最后改了口风总结:
“二花婶子,或许我说的有点严重了,也或许你本来没有这么深的想法,你只是习惯了这样说一个女孩子,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祸从口出,有些话也不是能随便乱说的,你这次也是运气好,让婶子们还有大队长给管住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引发什么大麻烦呢,所以你以后千万别再乱说话了。”
“而且事情既然都过去了,我看美宝也没想和你计较,这件事就算了,回头我再给你送几本领导的语录,你没事儿的时候多读读书,学习学习里面的正确思想,别再总是想东想西了。”
别说孙二花根本就没跟上祝成蹊的思维,就算其他跟上了的,在最后听到她说要送书的时候,都有些懵。
但是懵过之后又很是感慨。
多好的同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