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林川冷笑,“我没把你们的村办企业落成社办企业已经是我能为你们争取的最大利益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想把乌拉草这件事落实成社办企业吗?”
周立新又不吭声了。
几秒钟后,他嘀咕,“可这事儿也确实是我们村子自己搞的,凭啥要给其他人占便宜。”
“所以我才没同意其他人的社办要求,但你也别太过分,我早就告诉过你乌拉草的买卖要是成功,公社就会统管统销所有的乌拉草,你不能光想着把所有的利益都搂自己的口袋里吧!”林川敲了敲桌面,“周队长,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是公有制,讲究的是共同富裕。”
“况且你也说了乌拉草是野生野长的,那就和你们迎胜村也没关系,之前公社没管是因为没必要,现在它既然能产生这么大的经济价值,那就必须要管起来,你是老同志了,这一点不用我反复提醒你吧?”
周立新蔫巴了,“可是五毛钱一捆也太贵了。”
“五毛一捆?那能编多少?”祝成蹊之前虽然好奇学过一点编织技术,但没有具体的量化概念。
周立新道:“这个要分情况,但基本只能编一个包。”
祝成蹊:“这不已经挺好了的。”
周立新叹气,看着祝成蹊欲言又止。
林川都懒得搭理他了,而是对着祝成蹊说起了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