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看着桌子上零零碎碎的东西,姬玛起身:“所以我给你找个包把这些重新装起来吧。”
“不用了,我们有纪律,不能随便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外国友人就更不行了。”
又是这样的话。
姬玛自从来了这里后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她知道一旦这样的话出来,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也就没有强求,而是耸耸肩,“好吧,但你似乎并不好拿。”
“没关系,我有这个。”
祝明萍指着那个祝成蹊昨天特意给她展示过的像硬壳笔记本一样的桦皮盒子,打开,露出里面各种折叠的小设计,把钢笔、零钱、小夹子等等当着姬玛的面分开装进去,就要起身告辞。
“等一下。”姬玛喊住祝明萍,“祝,你这个也是乌拉草编的吗?”
“自然不是,这个是桦皮做的。”
“听起来很有趣,是什么动物的皮吗?”
“是桦树皮。”祝明萍摇头,然后看似简单但实则重点突出地解释了一番,再一次勾起了姬玛的兴趣。
但是面对姬玛表露出来的购买念头,她却直白拒绝道:“这个真不行,乌拉草或许还有可能,但这个太难了,我们自己人就很难找到他们,更别说这样的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