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玛,话不能这么说。”祝明萍摇头,“首先这个合作是基于我们和东北双方人民的基础上才达成的,主要是为了我们两方的互利互惠,互通有无,赚钱只是其次的目的。”
“再者,炕席、枕头这些是我们生活的必需品,并且手艺方面要求没有那么高,能够参与进来并且因此受益的人会更多,但是不管是这些玩具也好,还是这个你觉得很好看的包也好,都特别的费时费力,而且对手艺以及草的处理的要求很高。”
“比如珍妮佛手中的娃娃就是一位深研草编手艺五十多年的老人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编出来的,这样的人即使我们国内也找不出几个,所以基于这个我也不可能答应,毕竟只是编炕席或者其他的就简单多了,他一天就能轻松编一张出来,还不耽误平日里干活。”
“而我妹妹之所以能请动他帮忙编这点东西,也是因为帮过他很大的忙,所以他才愿意做的,否则这些东西他也不会编。”
“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都不合适我们的合作,否则我之前就会告诉你我们有这些了。”
“oh,no!”姬玛捂着脑袋开始了头疼。
果然和她之前担心的一样,这些中国人就是这么的奇怪,明明有利可图却偏偏要放手,她有时候真的很想敲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但越是难得的东西,越是会激起人的兴趣,越是会容易让人掏出钱包为此付款。
尤其当祝明萍说起它的手艺如此繁杂之后,姬玛就更想要了。
丝绸确实吸引人,但是丝绸还是很容易就买到的,但这种难得又精美的草编却完全可以走更高端的路线。
毕竟越是奢侈难得的东西,越是会被人争相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