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差的身体都不敢随便喝,你叫情况比你好的杨爱玲喝?
其他人只是这么想着,叶知意却觉得是个好机会,故意问了出来。
还说:“祝知青,你这样不好吧,万一真把杨知青越治越坏怎么办?”
祝成蹊特别老实开口,“确实不好,所以我也就是客气一下,没真想给她喝,毕竟三十多块钱一包的药,她也不配。”
“你耍我!”上一刻还在心慌焦灼又害怕祝成蹊真的逼自己喝药的杨爱玲暴怒,狠狠瞪着她。
“不然呢,我看着像是很好欺负的人吗?”祝成蹊随手把药丢回自己的铺炕上,抱着胳膊睥睨地看着她,“这些咸鱼干是我从镇上供销社买的,当时买的人很多,也是大连那边专门运过来的海产品,你说它臭的跟茅坑一样,你是觉得大连那边的人民群众脏啊,还是觉得供销社这一类的部门机构有问题,不该允许这类产品流通?嗯?”
“又或者你觉得我们这个镇上,乃至县里,甚至整个国家有海产品的地方,吃海产品的地方又脏又臭啊?还是你觉得整个国家所有靠海吃海的人就该为你让路,把这些都禁了,然后饿死算了!”祝成蹊言语如刀,“杨知青,你以为你是封建时代的皇帝吗?皇帝也不敢说这样的话呢,你又算得了什么!”
祝成蹊专业的扣帽子能力一出来,其他人的呼吸都轻了,而杨爱玲的脸上也青一阵红一阵的,身子更是抖个不停,大夏天的直冒冷汗。
好一会儿后,她才硬着头皮,磕磕绊绊地说:“你少扯这些大道理,我可没说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我只是个人不喜欢而已!”
“所以我也只是耍你一下啊。”祝成蹊又忽然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笑了起来,“毕竟你为了逃避劳动故意装晕却被戳穿了不说,又被大队长罚写检查,心情不好也能理解不是吗?”
已经被吓的够呛的杨爱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