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颜印象中,杨花婶子这个年纪的妇女大多数也都一副泼妇的模样,牙尖嘴利,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但却能骂人半天都不带重样的。
就像孙二花。
可不管是这两天接触的带着她干活的人,还是胖婶儿抑或者面前的杨花婶子都很和气不说,也没因为她长得太招人就嫌弃。
尤其杨花婶子现在对她这么亲近,她就有些无所适从。
“你太客气了。”她只能干巴巴的接了句,还想把手抽出来。
杨花婶子自然看出来了,顺势松了手,笑着说:“这可不是客气,是实话。”
程玉颜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干巴巴地笑了笑。
杨花婶子也不强求,又笑着说了几句才接着去干活。
一直留意她们的祝成蹊见此,端着碗溜达达过来,笑眯眯地和杨花婶子说瞎话。
“婶儿,你煮的凉茶味道真好,比我在大队部给其他人煮的凉茶好喝多了,又甜又清爽,一口下去,立马精神了。”
这不废话嘛,甜苦甜苦的,可不就刺激的很。
祝成蹊语气真诚,杨花婶子也没看出来她在瞎白话,还真以为味道好,高高兴兴的和祝成蹊聊了起来。
过会儿,她才好奇问道:“对了,你给其他知青煮凉茶是咋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