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军明显一愣,“这……有啥好聊的?这不就是一条鱼嘛,编着玩儿的。”
“那能聊的就可多了,比如为什么会想着给孩子编鲤鱼,这个编织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趣事儿,相关的处理细节又是什么,和其他的比如编筐编枕头编炕席又有什么不同等等……”祝成蹊一一和赵延军细数。
赵延军还是有些抗拒,“这卖乌拉草不是主要为了防寒保暖吗,说这些应该没啥用吧?万一回头再被人说这鲤鱼是啥封建迷信,我这……这还是算了吧,要不然我给你说点其他的?”
“叔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说你这是封建迷信,我主要就是想多维度的了解一下乌拉草的用处,回头我们卖出去的时候也有更多说服对方的理由,甚至我们将来说不定还能有机会把这些有趣的动物草编也卖出去呢。”
“还是说这些编织手法是不能对外说的?”祝成蹊又想到这时候还不是信息大爆炸的后世,兴许这时候的人还讲究手艺不能随便外传,赶紧补充道:“叔您放心,我不是要问一些机密的手法,你只需要和我稍微说一下就够了,而且说句不好意思的话,您就是愿意手把手教我,我也不是那块料子。”
“没有没有,”赵延军赶紧摆手,“这也不是啥机密不机密的,你要是想听,我说就是了,就是我这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该咋开口。”
“没关系,我正好有很多问题,我问,您帮我解答,可以吗?”
赵延军想了会才勉强点头,“也成。”
祝成蹊赶紧把纸笔拿了出来,赵延军却又是一愣,“咋还用上纸笔了呢?”
“做个记录嘛,主要是我脑子笨,怕听多了就忘记了。”说着,祝成蹊想起来什么,指着赵宏日门口挂着的鲤鱼说:“对了,我能把那个鱼也拿下来仔细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