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真的担心祝成蹊的身体外,也有部分是发愁他们家原本和祝成蹊说好的打家具的事情。
这可是笔大买卖呢,要是祝知青真出事儿了,那这钱不就赚不到了么。
而且昨晚周老根和大队长他们开完小会回来后还偷偷和她说了乌拉草的事情,虽然他们家就是个添头,但这事儿要是真能成,那也是能赚一点是一点。
钱么,不就是一分一厘这样一点一点慢慢积攒起来的嘛。
可偏生她都快要急的冒火了,巴不得烧纸上香的求山里的娘娘们让祝知青赶紧好起来,这个该死的孙二花非要逼逼赖赖地咒她死。
胖婶儿就没好气地骂道:“孙二花,你可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这祝知青出事你不跟着着急帮忙就算了,你非要死啊死的咒她,你啥意思啊?你的心眼子怎么就这么坏呢!真是的,这一天天的听见你说话就来气!”
孙二花又不是个泥捏的,被胖婶儿骂了自然要回嘴,“王招娣你啥意思,你说我黑心肝是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呢,现在村里面都在传那个快要死了的祝知青有钱,你不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想着能从她手里赚一笔吗?”
“呿!”孙二花不屑地啐了一口,“我看你就是因为家里做木匠生意做习惯了,被带出了那些资本家、黑[五]类的臭气,忘了自己是啥出生了,我劝你最好小心着点,别哪天一个不小心被人抓住了小辫子,然后全家搬到西河沟!”
西河沟是离他们这边大概六十里的一个河沟子,两面是山,一面是沼泽,特别的危险。
即便那里野物野果都很多,而且长着大片的乌拉草,但是却几乎没有人愿意过去。
直到前些年搞上山下乡和革命,政府才加大力量在那边开荒,搞了个农场,用来接收那些劳改人员。
孙二花这是明晃晃地在说他们一家的要被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