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意僵硬地扯着笑脸道:“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
祝成蹊又道:“那最后一个问题,叶知青说程知同冲我大小声是因为被程玉颜砸了脑袋,为什么程玉颜不砸别人专门砸他?”
“我虽然当时不在现场但是也在外面听到了些,好像是程知同这个当大哥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程玉颜才引起的吧。所以我很好奇啊,是什么让程知同知青有了如此的刻板印象,只要叶知青一出声,就是程玉颜欺负她呢?”
“我当时只是太心急了。”
祝成蹊:“所以心急就可以冤枉人,随便冲人发脾气吗?这怕不是旧社会地主阶级的做派吧!”
又是资产阶级又是旧社会地主,不管说什么,祝成蹊好像都能扯到这些高帽子。
“不好意思,大哥就是太着急我了。”叶知意当机立断道歉:“主要也是今天实在太乱太忙了,我们又累又饿,所以就有些心浮气躁,说话才不中听,是我们的错,我们道歉。”
程知同也反应过来,别别扭扭地说了句对不起。
祝成蹊挑眉,“别光冲我啊,程玉颜不是也被你们冤枉了,难道她不值得你们一句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