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景曜对着他假笑:“母亲,你的激将法太烂了,建议多去和父亲学习一下怎么运用大脑,太长时间不用是会生锈的。”
日常互怼之后,事情暂时掀篇,玄景曜答应好好考虑并未直接给出答案,因着有菲利克斯坐镇,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人再出幺蛾子,只不过飞机降落后还是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其他人已经下去,玄景曜还在翻着菲利克斯留下的剧本,因着过于入迷渐渐地忘了时间,直到身边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人,才让他茫然的被惊醒。
出乎意料的,是跟着所有人一起去找玄景曜,但是全程一言不发宛若透明人的蔺情。
玄景曜放下剧本,对着他歪了歪头,虽然没说话但是疑惑之意溢于言表。
蔺情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一眼,复杂的眼神一闪即逝,随后他微微垂眸,苍白的面孔看不出什么情绪,纤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崭新的钥匙发出碰撞的响声,一抹熟悉感油然而生,让玄景曜微微怔住。
蔺情的唇白的没有血色,声音轻的近乎低喃,他说:“老祁走后,按照遗嘱股权分放,房产车辆拍卖后钱财都用来建立环境保护基金会,只有这套房子我做主留了下来。”
玄景曜认出来了,这是洛阳隔壁那套房子的房门钥匙。
他没有接话茬,蔺情也没有继续往下说,这一刻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不需要言明,大家已然对对方的想法心知肚明。
玄景曜从不主动承认他的身份,蔺情也不想深究,或者说不能深究。
无论他是玄景曜还是故人,哪怕得不到答案他也不能深究到底,不止他,秦述也是如此。他们身份特殊,所有人都可以面对故友重逢表露喜悦,只有他们不行,这不是为了他们自己,是为了玄景曜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