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垒被他吓了一跳,一脚踩住刹车,关切的问:“元笑你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元笑:“……”
“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别吓我啊,怎么手机掉下去……”
元笑一把摁住他捞手机的动作,先人一步将手机拿起来放进口袋里,脸色淡定声音冷静:“脸疼。”
可不就是脸疼吗!
他想起自己言辞凿凿的和玄景曜说:你就是个直男,装什么基佬,基佬不是你这样的!
他想起自己一本正经的和玄景曜说:我恐同!
他想起自己神经兮兮的和玄景曜说:你去过gay吧吗,算了别去,那种地方太乱了,鹅心!
他又想起网上那些蔓越莓们声称自家爱豆是基佬,娱乐圈某某导演某某明星都是他的后宫,搞了半天那不是玩梗,也不是腐女拉郎配,玄景曜他就是个真基佬,一个早八百年前就公然出柜基的坦坦荡荡的真基佬!
元笑的三观都碎掉了,脸都被自己打肿了,只能强行维持着自己那张冷酷无情的冰山脸,实则浑浑噩噩的被经纪人送到家,然后在对方担忧的目光中走进去“嘭”的一声将门摔上,隔绝了对方的视线,又浑浑噩噩的一步步踩着楼梯往上走,走进自己的卧室本能的关上门,将自己摔在柔软的床上企图用睡觉来逃避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