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
陈圆将头从他的手掌下移开,默默地往后退,弱弱的说:“别了吧,傅三爷现在才是我老板,我要是跟着你一起调侃他,会被开除的。”
玄景曜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门口就传来冷嗖嗖的质问声:“喊越嫂?怎么,你打算和他长长久久了?”
二人朝外看去,就见司明修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他的身体站的笔直,衬衫系到最上面的一粒,臂弯处搭着一件黑色外套,冷峻的面容比平时还要冰寒,金框眼镜折射出锐利的光芒,黑眸冷冷的盯着玄景曜看,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能在他的身上戳十个八个窟窿,尤其是关键部位。
偏生玄景曜脸皮厚,丝毫不受影响,还满脸诧异的看他,明知故问:“你吃枪药了?”
司明修走进来,臂弯里的外套顺手挂起来,拉开椅子坐下,说道:“刚才面圣去了,敲打了我一通,让我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不会翻船,现在呢,他正在一步步的吞噬你的领土,将人牢牢的掌控在手心里,我很好奇你有什么底牌,面对这种情况都能不慌不忙。”
“这不是还没把你换下来吗。”玄景曜对此毫不意外:“他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实际上并没有做到损害我利益的事情。”
司明修闻言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玄景曜一眼,阴阳怪气道:“没损害?以后你的行程必须按时上报随时更新,且除拍戏以外不能晚上工作,出差要提前请示,恭喜你,即将过上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
陈圆听得满脸震惊,呐呐的说:“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说不上来的奇怪……”
就好像……三爷这态度,就好像是查岗的妻子,严禁丈夫下班不回家,跑出去过夜生活。但那可是三爷……这有可比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