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三爷可不是傅缙,你在他手里栽了,根本不会再有站起来的机会。
傅培渊微微颔首,暂时打消了换经纪人的念头,他淡淡的道:“下去工作吧。”
司明修应声,推门而出的时候正好和段特助擦肩而过,二人点头示意,一进一出。
段特助进来,便见三爷单手撑着额头,似在沉思。
“什么事?”
“您上次吩咐的ti手表的销售名单已经查完了,但是上面的名字没有一个人和越先生曾有过接触。”段特助轻声汇报。
ti。
傅培渊顿时想起那款铂金色的手表,他曾在酒吧包厢提出赠予玄景曜,第一次送礼物给男人却参与毫不犹豫的拒绝,而玄景曜当时一闪即逝的怀念也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脑海中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转瞬即逝,没有被及时的抓住,傅培渊眉头微动,突然问道:“我当时吩咐你挑一款手表,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挑中的它?”
段特助一愣,解释道:“我曾经见过祁先生佩戴那款手表,时隔多年仍然记忆犹新,当您提出要挑选一款典雅大方的手表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