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着呢,但我看熬不了多久了,毕竟民不与官斗……”
“这秦述真是圈子里的毒瘤,傅小三这下栽喽……”
阮清嗤笑一声:“栽个屁。”
一群人朝他看,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目光。
他也不在意,用下巴示意自己的小弟:“你去,让这条疯狗滚蛋,告诉他,傅小三是他祁爸爸罩着的人,以后他是要喊妈的,哪能这么没礼貌!”
“呦……”有人嘘他:“祁少这是看上傅小三了啊。”
“还没看见人长啥样就想泡,祁少你咋这么随便呢?”
“也不能这么说,这傅小三一看就不是池中物,咱们祁少会动心也不是多稀奇的事。”
和阮清讲解了半天的人,听到这指令也不意外,甚至是正中下怀,他起身,宠溺的说:“好,愿为我们年年效犬马之劳。”
阮清挑眉:“少来这套,你今天进屋就打算借我的枪打疯狗了,当祁爸爸傻,看不出来?”
看到出来,但是这个傅小三确实对胃口,那个秦述他也确实看不顺眼,顺手推舟的事情而已。
秦述背景深厚,一般人不敢惹,但是祁家背景更深,扯着阮清的大旗,没费什么功夫就轰走了秦述,整个会所再次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