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sel松了一口气,朝他俏皮的眨眼:“我没看过剧本,但我猜编剧一定会用上这段历史。”
“什么历史?”万锦问:“如果能和电视剧那边遥相辉映,倒是一个不错的宣传。”
玄景曜解释:“少年楚源惊闻母妃过世消息,从封地千里迢迢赶到京城,却得知皇帝早已下令将冷宫赵氏下葬于皇陵外,并称死后不设神牌不享祭祀,这样的葬礼比起普通百姓还不如,楚源甚至不能为亲母摆灵位,否则就是违逆欺君。“
“这么惨……”有人感叹:“难怪照片看起来这么压抑。”
“楚源一路累死了多匹马,连夜赶到京城之后却遭遇如此噩耗,甚至没有进京见帝便直接前往皇陵,正值那天突降暴雨,上山路艰难,他便弃马走上去,路滑的时候就用身体往上爬,一双手被划的鲜血淋漓。百般艰难爬上山,见到的是一个简陋到了极点的小土丘,那便是昔日贵妃的坟墓。”ansel接着玄景曜的话往下说,说完鄙视的看了万锦一眼:“你上学的时候,没上历史课吗?”
历史课上睡得最香甜的万锦只觉得膝盖中了一箭,她强行无视了ansel的鄙夷,问玄景曜:“然后呢,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他试图挖开坟墓,却昏厥在地上,最后被追上来的随从带回去客栈,隔天,帝王宣召,匆匆包扎了一下便只身前往皇宫,就是刚才拍到的那一幕。”玄景曜说:“因为是艺术作品,所以ansel没有完整还原当时的场景,道路两旁的士兵,远处满脸担忧的随从,但是楚源当时压抑绝望的氛围却表现的淋漓尽致,能设计出如此画面,绝对称得上是殿堂级的作品,毋庸置疑。”
最后的赞美,让ansel的心跳慢了半拍,他的手指颤了颤,唇角不自觉的扬起来,他在这一行享誉盛名,听过的赞美不计其数,唯独玄景曜这一句令他最为开怀。
不是话语多动听,是说话的人肯定了他。
……
玄景曜这边步入正轨,但有的人就不怎么能开心的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