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sel一愣,反应过来顿时哭笑不得,他低咳一声,看着青年明亮自信的面孔,心里暗道:只要能护住你不受伤害,即便是妥协,那也是值得的。
……
司明修赶来警察局的时候,玄景曜已经做完了笔录。
“有没有伤到?”
“没有。”玄景曜翘着腿坐在休息室,随意的解释:“ansel在她要扑上来的时候就将人控制住了,丝毫没有让人近身。”
司明修朝四下看了一眼,疑惑的问:“他人呢?”
“我让他回去了。”玄景曜说:“西维的人今天有看到这场闹剧,注意和那边协商。”
“我知道。”司明修坐在他对面,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道:“西维那边已经给我打电话了,员工那边已经下令封口,不会有新闻爆出去,你这边什么情况,说说。”
“她的精神很不稳定,手腕上带着针眼的痕迹,目测是吸了。”玄景曜说:“那些人将她截走后,应该是确定她毒瘾发作,便将人丢在了西维的门口,让她来找我要钱,闹事,向我施加压力。”
“这种行为不像是黑帮所为,更像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给你施加压力。”司明修分析。
这么说着,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娃娃脸的警察走了进来,说:“越先生,你的母亲刚才打了一针药,已经清醒过来交代清楚了大部分事情。”
“她自称是在赌场被人引诱抽了一根藏有毒品的的香烟,染上毒瘾后便一直没有戒掉,并且是在毒瘾复发神志恍惚的前提下输了三百万的债务,此外还因为购买这类东西而打过两百万的欠条。一共五百万,说好的是先还三百万,等你还完后再拿出这辆百万的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