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来这里,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情,若真的在这里嚷出来,恐怕第二天玄景曜就可以上头条了。
越辛舒被吓住,慌忙的闭上嘴不敢再说。
……
玄景曜赶到家的时候,司明修已经带着人在屋里等候,他在阳台抽烟,而一脸苍老的女人正对着屋子里的家里摸来摸去,爱不释手。
“这电视真大啊,走的时候我要带上。”
“这是什么,水晶做的吗,太漂亮了,带上带上。”
“这家具是黄檀木的吗,地毯真软啊,儿子你在外边也太会享受了,一点也不顾念妈在老家过得多苦!”
喋喋不休的话语,贪婪的目光恨不能将眼前的一切据为己有,玄景曜一眼就认出来了整个人,原身的妈,一个赌徒疯子,贪婪的吸血鬼。
他的眼底顿时冷了下来。
就是这个人,一手早就了原身的悲惨人生。
酗酒好赌,喝酒了就打孩子,清醒的时候最初会抱着孩子哭,后来打习惯了连最后一丝良知都泯灭了,原身自幼就是生活在这种无止休的暴力下长大的,以至于养成了怯懦不堪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