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景曜笑:“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他?”这个他,自然指的是ansel。
司明修气定神闲:“看不惯他那副花痴样。”说完微微扬眉,问:“他不是把你封为缪斯吗,怎么也没见有什么实际行动?”
“网上那些八卦你可真没少看。”玄景曜无奈摇头,解释道:“他之前说要去学影视剧的拍摄手法,最近很忙。”
司明修眯眼,嗤笑一声,醉翁之意不在酒。
玄景曜却不在纠结这个话题,本子丢在茶几上,身体懒散的往后一躺:“行吧,就这两个。”
司明修毫不意外,目光在他白瓷的脸颊上略一扫过,便道:“傅缙回来了。”简单的,就像仅仅是通知他一声。
玄景曜点头:“前些天他来剧组找方导,我看见了,站在桥上往亭子里看,一脸的痴呆,不像出国深造倒像是去了趟非洲,遭受了非人的凌辱。”
司明修被他毒辣的形容震的嘴角微动,继续说:“他和喻总通了话,说要将你买过去,开价很高。”
喻总,指的是华清的总裁喻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