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黄濑凉太的最后一届冬季杯以季军作为结束。

作为故事的结尾来说好像并不完美,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哭。

也许成年后变得更加成熟了,也可能是因为已经拿过冠军所以没有遗憾。总之,和以往不一样,反而是他抱着我,先伸手拍拍我的后背、又摸摸我的头,温声安慰安静地掉着眼泪的我。

其实我很少哭,可在他面前总是很难忍住。

我并不认为哭泣是软弱的表现。

它只是用来宣泄情绪排解压力的一种生理调节机制,不应该被加上贬义的色彩。就像我从来不觉得会因为输掉比赛而哭鼻子的黄濑凉太丢人一样。

黄濑凉太胸口的布料被我的泪水和鼻涕洇湿了一大片,但他也不嫌弃,弯下腰又用手指擦了擦我通红的眼尾。

“手、有洗过吗?”我抽噎着问。

“出来前洗过了啦!”他无奈地回答,收手扯了扯自己运动服的衣领,“这个是重点吗?明明我都没有嫌弃。”

我吸了吸鼻子,小声反驳:“可是我也没有嫌弃你身上有汗味嘛。”

“诶?真的有吗?!”他慌忙抬起胳膊嗅了嗅。

“没有,骗你的。”

然而每一次他都会上当。

黄濑凉太胡乱薅了把我的头发,有些孩子气地咕哝着说:“说谎的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

“对不起、对不起啦!我自罚请你吃一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