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生疏,但也正因为生疏和毫无章法,同时充斥着无法预料的陌生感。
窗槛上挂着的风铃在空调的出风口下方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不记得自己有买过这种东西,所以大概是姐姐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挂上的。
在这之中,隐约混有比清水更加沉闷黏腻的杂音。
像是夏日祭典上,挂在手指上的水风船碰撞挤压时会发出的声音。在奔跑时变得急促,随着重力与弹性的作用接连不断地撞进掌心。
思绪有大段漫长的空白。
潮水漫过头顶的时候,他隐约听见了一声困惑的询问,那几个模糊的音节组成他的名字。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它理所应当地成为了助燃剂。
“呜……等——”
于是最终,系在尾指上的细绳不堪重负地绷紧、断裂。
脆弱的气球从指尖坠落,在地面上摔得粉碎。被橡胶薄膜所包裹的水液也在瞬间迸裂散开,溅落在对方的手指上。
心脏似乎也要跟着绽裂开来,眼前混乱扭曲的画面重新变得清晰时,他剧烈地、急促地呼吸着,抬起头看见她有些茫然的脸。
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的手掌,好像没能准确理解现状。
黄濑凉太直截了当地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别扭地小声说:“不要再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哦。”
艰难平复下来的呼吸又有动摇的趋势,他果断地选择起身,将她推进浴室。
“别发呆了,快去清理一下。”
“没有这样那样的感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