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屏幕感叹道:“好厉害,随手一拍就能出片。”

这难道也是天赋吗?有这样伟大的一张脸,说不定就连死亡角度都能驾驭。

“真的吗?让我看看。”

他从我手里接过相机翻看了一会,突然抬手将镜头对准了我。

我反应迅速地挡住镜头:“不行,不可以拍我。”

“诶?为什么,明明很可爱啊。”

“可爱也不行!”

对镜头的恐惧在长久的时间里成为了一种本能反应,我从地板上起身,试图从黄濑凉太手里夺回相机。

而他故技重施,往上抬高手臂避开了我的动作。

但人会成长。

这一次的我没有选择伸手进行徒劳的尝试,而是撑着地板探身靠近了他。

——占据感官的是柔软、湿润的触感。

时间几乎停滞的瞬间,桌面上的台钟指针行进的声音仿佛也一同放慢。

从他冰凉的唇边离开时,他仍旧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唯有慌乱之中眨动的金色眼眸传递出他并非雕塑的事实。

我以胜利者的姿态起身,轻松取回属于我的相机。黄濑凉太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满地进行了控诉。

“这可是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