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两步后,又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这个时候, 好像连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所以我突然间失去了靠近他们的勇气。

可反而是需要被安慰的人先叫住了我。

“宫城,黄濑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句话是森山前辈还是小堀前辈说的呢?总之应该不会是笠松前辈, 毕竟他总是没办法做到和我正常对话。

我愣愣地点头说好, 然后还有辛苦了和再见。

大脑像被冻住一样无法顺畅地进行思考,等到思绪回笼的时候, 我的身边已经只剩下黄濑凉太一个人。

因为客观存在的身高差距,他不得不用有些别扭的姿势搭在我的肩上。我抬头和他对视, 迎上他略带无奈的目光。

“终于回过神来了?”黄濑凉太问。

我有些迟钝地眨眼,没有回答, 反而问道:“你没事吗?”

他朝我笑了笑, 但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没事啦, 只是运动过度有点累, 休息一下就好了。啊,会不会觉得我很重?”

其实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嗯,很重。”我说。

“呜哇, 虽然诚实是好事,但是这种时候应该说不重才对吧……”这样吐槽着的他似乎正打算站直起身。

我立刻抓住黄濑凉太垂在我肩侧的手臂, 阻止了他的动作。

透过那件单薄的运动外套,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属于小臂的肌肉轮廓,伴随着他下意识收紧又松开手指的动作,从指腹缓慢滑过。

只要稍稍用力,他就能脱离我的束缚。

微弱的不安支使着我抬起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