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定有。”
他:“诶~就不能把时间空出来陪我吗?我想和伊织一起去参拜,我们去浅草寺怎么样?”
“浅草寺人很多吧,感觉会比晚高峰的电车要可怕好几百倍。”
作为回应的,是他仿佛梦话般飘忽不定的话语:“那就去人少一点的。哪里都行,只要能和你一起——”
“难道说……你喝酒了?”
“没有。”
“有。”
“一点点。”
这时,从他那侧的背景里,适时地传来了无比响亮的、明显属于年轻女性的声音。
“不是吧?!你真给凉太喝酒了?”
“只是甘酒而已!是他自己拿错了,而且就只有一杯。”
我沉默了几秒,有些谨慎地确认:“是凉太的家人吗?”
“嗯,是姐姐。”他老实回答,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但是那个不重要啦。去嘛,好不好?”
轻飘飘的尾音落下时,仿佛有错觉般的气流紧贴着钻入耳道。我有些不自在地抬起空余的左手,捏住握着手机的右手手腕,抑制自己本能抽离的动作。
好奇怪。
在看不见对方的这一刻,我反而会因为他的一言一行感到慌乱和紧张。
“唔,我要先去问一问才能给你答复。”
“好!我等你。”
“先不要那么高兴,万一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