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一起睡床。”

“驳回。”我冷酷地拒绝。

于是就这样毫无意义地互相谦让争辩了一番,最后也没得出确定的结论。

窗外被白雪覆盖的世界静谧无声,我们各自裹着绒毯和被子,肩并着肩,像两只取暖的企鹅那样靠在一起。

黄濑凉太的手掌钻进睡袍宽大的袖子里,将我的手团进自己的掌心:“还是回房间睡吧,会着凉的。”

“不困了。”

“那要玩点什么吗?或者看会电视?”

我摇头,用指尖不安分地挠了挠他的掌心。窗帘漏出一条缝隙,被红色丝带缠绕在窗框上的槲寄生于玻璃上投下一小片倒影。

那是黄濑凉太前不久亲手挂上去的,听说是店家额外附赠的礼物。

传说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幸福。

我安静地注视着它,而象征爱、希望和幸福的植物同样不言。

许久后,身边降下浅淡的阴影。

手指被攥紧的那一刻,那双蜜色的眼瞳也猝地撞进我的视线里,颜色明亮的额发一同缠进发梢间。

“怎么了?感觉有话想说的样子。”

呼吸落在颊边。不可言喻的暗流顺着血液流淌到四肢百骸,伴随逐渐升腾的热度,无言地述说着某种近乎本能的渴求。

他好像在明知故问。

“不说话的话我就瞎猜啦?”黄濑凉太笑眯眯地说,这个时候看上去又像狡猾的狐狸了。